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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149(更改)]

    149(更改)

    不出所料,没过半个时辰亦磬和闫靖琪就被钟君鹤给叫回来了,而叫闫鸷海却是苏茗锦擅自找来的,无怪亦扬要生气。那群臣子灰溜如鼠逃窜离开,想必亦扬也准备换下血了。一场闹事,谁是弄臣谁是栋梁虽不至于分的清楚,可是无用的总归是废物一堆。

    看来最近不会有人来招惹我了,有几分眼色的人都能看出亦扬和亦信都偏向我这边,连那个镇国侯闵昌延都直接说明把他的逆子扔给我教育,不计后果,只要能成个人样就好。我看他是想他儿子学坏才对,现在虽然坏,可惜坏的没什么品位,而且不懂得分清利弊,看不明白轻重。

    知道我拿毒来威吓亦扬,而没被亦扬当回事,差点自己喝。亦磬眉头紧锁,不顾君臣之道训斥亦扬连同亦信一顿,之后并没再对我说什么。而锦儿和闫鸷海则是跑去找楚遂远臭骂一番,因为毒是楚遂远给的。

    闵昌延在大厅和我攀关系,说起来他与闫鸷海是旧识,关系还非比寻常,只要回京城少不得到闫府住。亦扬未称帝的时候指望的就是闫家的势力做靠山,闫鸷海也是亦信和亦磬的先生。无怪锦儿对他们有恃无恐,原来是知根知底的。

    被锦儿和闫鸷海骂的磨不开面子的楚遂远绷着脸走过来,假借无心之过想要告辞“闫公子,老朽年纪大了,眼睛也昏花了,实在派不上用场,况且离家已久,也想回去探望探望。”

    楚遂远一脸的轻视和不屑,我明白他依然无法谅解我,可我能解释什么呢。手中不住的摆弄着那件佩饰,里面的毒已经被穆云桦和亦磬倒空了,不单这样儿,连同我身上只要是带古怪的东西都搜走了。

    亦扬略有些埋怨的对楚遂远说“这位老先生,你再怎么糊涂也不该给他毒药,那个小家伙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不顾了,连自己命都拿来玩。”

    亦磬别过头,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因为我在那一瞬间选择抛弃他和穆云桦而意气的选择死亡。闫鸷海和闫靖琪低语一阵后,闫鸷海问亦扬“你想让位给亦磬吗?那样的话穆公子怎么办,还是说让昊儿同穆公子离开,留下亦磬独自为帝。”

    闫鸷海的话让不知道情况的闵昌延和亦信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和穆云桦扯上关系,齐看着亦扬,想他给个说道。站在我身边的穆云桦因为闫鸷海竟然会开口为他讨公道,震惊在那儿,从紊乱的呼吸声中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波动。

    “这个皇位我不会要的,我也不需要借助那个才能保护昊儿!你别费心机了,以后也少来招惹昊儿,他次次见你都没什么好事!”亦磬的怒火全发泄到亦扬身上,亦扬无奈的只能向闵昌延和亦信求助。

    “皇位本来就是你的,消停了十几年也该正下性子了。予瑾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并不适合在深宫中,你的昊儿到是与众不同,不在意别人说他什么,也不会忍受别人欺辱,又有才华可以协助你。我们才会想这个念头,今日的事确实是有点急了,才闹的这么大。”亦信出声帮亦扬打圆场,顺便夸赞我?

    我突然笑起来,声音似夜枭哭鸣,尖锐刺耳,站起身整理下衣服,看向他们说“久闻不如一见是不,平日里再怎么听人谈论我也赶不上今天的一场戏吧。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看轻自己生命的人更不会重视他人的!可我知道如何玩弄权势,把人心掌握在股掌中操纵。”

    “今天的事,我死了的话,亦磬此生此世,不管是为情还是为理都不会和不能原谅你。”我指着亦扬,他脸色煞白,我说的他当然都想到了,可是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也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只能呆看着我。我转身看向楚遂远,冷冷的说“就算你给我再毒的药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的,我的命本来就是拣回来的。可是我不会放你走的,至少这场仗结束时才可以。”

    我抱住穆云桦轻覆上那张唇,吻过后对他说“云桦,你知道吗,我在倒下那个药的时候就清楚你一定会想到我是来真的,因为你明白我的性子,我不会拿没用的东西吓唬人。我也是在清楚你会做什么事的情况下才这么做的,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更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与我同命相怜的穆云桦,想的看的全是我,而我却在利用他,利用他对我的心,对我的情。依偎在穆云桦怀里,不去看亦磬,缓缓的继续说着让人生厌的话“我是个卑劣的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日或许我对那个皇位没兴趣,又或许我其实只是在虚做推托,等有朝一日我需要用那个位置来达成我的某些目的的时候,也许我就会施尽手段让亦磬去得到。”

    “我缠着亦磬又不放开云桦,也不过是因为亦磬的权和势。有人问过我,有没有想过争夺权势,我笑着告诉他,这些亦磬全有,我又何必去费心争夺。只要是我想要的,我想去做的,亦磬又哪样不会为我达成,所以我会我缠他不放。而云桦为我死心塌地,凡是惹我的轻易便可要其性命,有这两人的我又有何惧……”

    “别说了!”亦磬的声音震的门框都嗡嗡做响,我把头深埋在穆云桦怀里。亦磬走过来强硬的掰过我的脸让我面对着他,擦拭掉我流落下的泪珠,英俊迷人的面容布满愁色,担忧之情不做遮掩,叹声对我说“昊儿,何必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你要真是那种对权势重过一切,善于心计玩弄他人的人,我和云桦又怎么会爱着你守着你。”

    “既然这些都是你想要的,是你的本性,你又何必伤心。我从来都没对那个皇位有过窥视之心,也不介意你还有云桦,你又何必总是耿介在怀,觉得负我欠我。如果今天你真的把那盏茶喝了,你会安心吗?别说的象是什么都在你的计算和掌控中,我不信你没考虑过后果”亦磬神色中隐含着怒意,责怪我轻视生命。

    “小昊儿,你是不是认为……那根本就不是毒……或许有那个期待……才会……”穆云桦问出的话让我的眼泪如夏夜暴雨阵阵不熄,我怎么可能会在没做事之前就能想出后面的发展。楚遂远给我那个药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他是抱着什么想法才给我的,是讨厌我,让我自己了断性命,还是不齿我为人看我会不会去谋害别人吗?

    在清楚亦扬的意图时,脑袋整个就蒙了,亦磬要当皇帝的话穆云桦怎么办。现在就已经让穆云桦在暗处见不得人,亏欠他太多,等亦磬为帝又有谁能容下穆云桦,又有谁会容许我爱着两个人。单是我一个人的存在就已经翻腾不息,杂事不断,亦扬还找个大乱子来。

    可是楚遂远竟然真的给我毒药,连他都厌恶我,那以后不知道还会多出谁来,既然要翻脸那到不如现在就扯破算了。我无法忍受被亲近和重视的人淡漠,如果喜欢和在乎的是以前的我,那现在的我就不是我吗?为什么不能同样接受,只因为我改变的太多吗。

    我究竟在意的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而变,何种形态的样子才是真正的我。我想要得到的,想要守护的是什么。亦磬和穆云桦的情,不,那些我已经得到了,那所做的又是为了什么。我身处的是虚幻还是现实,究竟死之前的那些是真实,还现在才是真实。渺茫中无法抓住一丝一缕的痕迹,大概我只是做了一场梦罢了,或许这就是我所害怕的,不断的挣扎想要来证实。

    [第三部:150(重写)]

    150从天色朦胧微亮,受到朝雾洗涤而沾满露珠的荷看到透着阳光而变的嫩绿的叶,亦磬去早朝而穆云桦也离开后我就呆在这院中荷塘旁的亭子中观赏那四月的嫩荷。还不到夏季可出生的蓓蕾已悄悄躲藏在那宽大的荷叶下等待开放的时机。水纹一波一波的泛起,荷叶随风漂浮摆动,似弱不禁风的少女让人看了凭添出许多怜惜。

    曾许何时记忆变的浅淡,可是几乎将要完全忘记时却又如同画卷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荷,不知道为什么,其实那时候根本就没见过真正生长在水中的荷花,就是喜欢。

    在城市中长大的孩子接触那些东西无非在电视和书上看到,或者是缩小了的盆景,家中的摆设。修长的根茎上伫立着由粉转白的花瓣,任意的垂落盛开,嫩黄的花蕊散布在莲蓬旁,有种说不出的娇滴可人,很喜欢,真的非常喜欢。

    一直都想要看眼真正的荷花,可等见到的时候,却早已忘了儿时的心愿。繁忙的节奏和为了生存而四处奔波,无暇去停下脚步看看眼前所能看到的美景。

    我以为我早已忘却掉的那个记忆,乡间小路旁的水池,在层层高粱做的青纱帐遮蔽住的荷花,白色粉色的荷花在宽大荷叶衬映下争相开放。那时候根本无暇多顾,但是只是惊鸿一瞥却也让心神愉悦。

    因为一些事情而到那个比较偏远又接近乡村的地方工作,每天往返要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匆匆忙忙中即便有着清新的空气,无垠的绿色都不能让人停止繁忙的脚步回顾一望。

    我在赞叹那片荷的美丽却始终无法去细细观赏,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自己本就理不清的思绪也无暇多添那点闲情。夏季眨眼转逝,等留下神时,荷已开败,多少有些惋惜,如果来年还在这里一定会仔细去观赏。那时想着再到荷花盛开时的美景,那时无论如何都要停些时间去欣赏,即使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池塘,花依然娇艳。

    冬季的时候,水池被村子里的农人挖成鱼塘,顿时觉得凄伤,那一池的荷花无法再看见了。总是说自己喜欢,却从未去触摸过那薄薄的花瓣,没有真正闻过那淡雅的香气。

    夏初,偶然发现水池的边角竟然残存着稀落的几片荷叶,零零散散的漂浮在水面上,虽然不多,可我却比看了整池的荷还要感动。那种美景,让我无法迈出脚步离开。

    每一日我都会抽出时间去欣赏,等待着荷花开放的时候,期盼中带着喜悦。都市的繁忙与其中的寂寥更让我觉得那荷生命不熄的可贵,等待荷花再次绽放时给我带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惊喜和愉悦。但是这一天我无法等到,在看到农人在水边捣鼓不知往水里倒些什么东西的时候还没有想到,那些荷会为此消失。看到那空荡荡的水面的时候,有一种伤感从心底泛起,不愿再走那条路,再看到那让人怀着痛心的水池。

    如今满院的春色,用于观赏的水池中已被层层的荷叶叠满,嫩绿的苞芽穿插其中,想来到了夏季必是芳香溢人花满池了。这里自然不会为了生计而破坏原本和谐的美景,而我也早已离开那个世界再不复反。

    我靠着凉亭的柱子呆望着那片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三年前的夏季,无奈的伤感。自那之后就来到这里,空有一池的荷却总是无暇观赏,为自己伤神,一样的奔忙一样的迷茫。只是目的改变了许多,不是为了生存,却在挣扎。

    “小昊儿,大清早就看不见你,原来在看荷,可惜还不到季节呢。”穆云桦带着浅笑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伸出手帮我理下挂在额头的碎发,温柔的说“怎么起这么早,还以为你会睡到我和亦磬回来呢。”

    “云桦。”我看到穆云桦身后跟着的几个丫鬟手中捧着的水盆湿布和一些简单的茶点,才想起来自己睁开眼睛就跑院子里来,忘记洗漱和早饭了。

    “什么时辰了?”我肚子也不觉得饿,不过看那些东西都是些糕点怕是接近中午了。不知不觉竟然看了一上午的荷,发了半天的呆。

    “不过是你以前起床的时间罢了,你最近总起的早,厨房也忘了给你留着早点,不过弄了几样点心先垫着,等亦磬回来再一同吃午饭。”穆云桦招过侍女接过湿布又放在水里泡下拧干递给我,蒙在脸上温温的感觉让人很舒心。

    脸上的湿意还没褪尽,散乱的丝发已被穆云桦捞在手中整理起来。这让我想起画眉的典故,就问穆云桦“云桦,你,以前有没有想过曾有一天有个温柔美丽的妻子,为她梳妆描眉。”

    穆云桦的手很明显的顿了下,在我身后安静半晌才有些迟疑的说“小昊儿难道是说我还在闫府的时候吗?娶娇妻美妾在那种人家里是很平常的事,喜欢的就多看两眼,能宠上天,不喜欢的或者已经厌倦的连理都不理也不少见。象我爹爹……那样一生只爱娘一个的确实不多,小时候有想过找个心仪之人共度一生。”

    “可后来……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不是爹爹亲生的孩子后,就觉得世上没什么能相信的。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有所爱的人相伴根本就是个奢求!”穆云桦最后那两个字声音突然加重,让我心猛的一沉,肩膀有些僵硬不敢回头去看他。

    “小昊儿还真喜欢荷花呢,记得以前就总爱看亦磬送你的那个坠子,那莲也喜欢喽?”穆云桦突然又绕开话题。我摸摸还佩带在身上的坠子,亦磬给我的那个粉色的莲化坠和我自己刻的玉坠样的章石,点下头说“恩,我从小就喜欢这类的东西,无论莲还是荷,就是喜欢那种在水里有着大大花瓣的花。”

    “还在亲戚家里看到过一种类似水草的,长的就很象莲了,没有茎叶和枝干就一朵莲花的模样空浮在水面上,在水里有着须根,供鱼儿生长。我还差点要朵回去想弄个渔缸养着,可惜家里不养鱼,人也懒散就算了。”我多少有点黯然,喜欢,喜欢,总是会说自己喜欢,但是又有多少真正用行动来表现喜欢呢。

    *

    本人,目前状态很糟糕,这篇打了4天,原因很简单,我上班了,手彻底麻木了……为什么我受的是内伤(神经损伤)而不是外伤(缺胳膊少腿)所以没人重视,觉得我没事,强迫我上班(我爸爸妈妈看我在家清闲就受不了)然后,脑震荡的后遗症明显显现出来,无法集中精神写文……

    某天18号问了4次还在开住院证的时候写成17号……脑袋彻底是糨糊了,开了两天住院证,办了一整天手续,的下场。哈哈,现在手快连筷子都拿不了了,以后吃饭准备用手抓,恩,也不错,人类最原始的举动!

    好想把工作辞了,但是,人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现在的社会。感慨中的飞雪某人,绝对不会停文和弃坑的,就是,会以蜗牛的速度爬下去的。文是飞雪喜欢写的,不是为了谁也不是为了谋生更不是利益,所以,现在飞雪的文很纯粹,只是喜欢。

    计划很多,能实现……只有等待,郁闷,怕等写的时候都忘完了要写什么了,真想直接跳楼得了,但是,绝对不可能。某人好想当初为什么没穿出去类,管他穿哪……

    文果然是飞雪最爱,写文很开心,悲文……《绝色》是不可能写成悲文的,即便飞雪现在心态不好,但是会写别的文发泄的。

    [第三部:151]

    151

    “等到了季节的时候我陪小昊儿看荷看莲,看你喜欢的各种花和东西好不。”穆云桦已经帮我把头发梳理好,移身坐在我旁边看着那初展尖角的嫩荷。

    等到季节?亦磬也准备的差不多再几日就要出兵,到晏宛光路程就将近月余,更何况还是争战。怕是花开正茂时就是两国交战的日子吧,那时候哪可能有时间和雅兴去观花看景,唯一的解释就是……

    “云桦,我也要一同去的。”我站起身面对着穆云桦,不理会他眼神中的担忧,独断而决绝的说“这仗是我要打的,没有我不去的道理,更何况我一定要见到楚潇寒!”

    楚潇寒,楚潇寒,我的每一跟神经都在叫嚣着他的名字,浑身的血液贲涨,似乎要从体内爆出。如果见到他,如果见到他……

    双手用劲团在一起,没有痛觉,只有愤恨,和一种莫名的冲动。如果见到楚潇寒我会做什么,杀了他?太便宜他,根本无法消除我心中的恨意。我要让他亲眼看到我是如何毁掉晏宛,如何让他那个妄想破灭的,让他再无颜面想着龙彦枫,即便是追到地府道歉都不可能!

    “小昊儿!”穆云桦沉痛的声音传进我耳中,我低下头,无意间看到水面上映照出我的身影,没有表情的脸和无法遮掩的杀气。那个梦,我想起我曾经做的那个梦,疯狂的打着湖水似在哭泣的那个我,那张没有任何情感变化的脸。

    “云桦”我的内心彷徨不安,穆云桦会对我说什么,我的任性已经让他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你若想去就去吧,战场不比家,我和亦磬未必能保的全你,你非要再出些事情搅的人心惶惶才行吗!”穆云桦的声音略带着颤抖,似乎已经不能再忍受我的无理取闹。

    “云桦……”我只能默默的叫着他的名字,呆在这里我就能安全能安心吗?我挑起的战火却让亦磬他们来承担,而自己在家中安逸玩乐的等待,无论亦磬或是闫靖琪他们中的任何一位出了事我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至少,至少让我在旁边看着……

    “亦磬回来没!”穆云桦抓一个从前院过来的下人问起来,那个人看到穆云桦没好气的样子慌忙点头。得到确定后穆云桦不再理会我,直接走向亦磬的书房,我尾随其后,多少有些狼狈。

    不出意料亦磬果然在书房,屋内还有几名将官打扮的人,应该是在商讨今后如何攻打晏宛和将要行军的路线吧,因为我看到桌上铺的地图。那几个人看到穆云桦气势汹汹的冲进来,还有我跟在后面,先是一楞,立即向亦磬请辞告退。

    人都走光后穆云桦才开口对亦磬说“小昊儿也要随军,这样也好,省得他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再出什么事,我对你那位皇兄一点也不放心,你不在他又不知道要弄什么花样来。你我的宝贝脾气可大着,一恼再做点什么出来后悔也来不及。”

    穆云桦又恢复成那个温柔体贴,总是能摸透我心思的那个穆云桦,只是话语中暗透着嘲讽。亦磬沉思片刻,点头算是赞同的说“恩,战场上虽然乱点,但是以你的身手保护昊儿不成什么问题,还有你的手下功夫都不错,想来昊儿不会有事。放在京城我也确实不安心,不想再象前几日那样出状况。”

    几日前的那场闹剧是亦磬和穆云桦心头的痛,事后他们并没对我责怪什么,可我所做的怕是让他们受够了惊吓。我不爱惜自己的生命犹如轻视他们对我的情意,我置他们于何地,我低下头无法去辩解什么。

    “战事你们商讨的如何,在晏宛我还留有些人手可以打探消息,需要用的时候你知会我一声就可以。”穆云桦见已经定下我的去留问题就把中心转向亦磬,并不搭理我。

    亦磬发觉到异常也不多说,指着桌上的地图对穆云桦说“现在只能讨论个大概,真正等到战场上到未必都能用上。晏宛的实力虽不及封仪,但是多是险要之地,还是有点头疼,尤其这地图画的不真切,你去过晏宛对路线多少有些了解吧。”

    两个人埋头研究起来,撂在一边的我就是个透明的。继续听?人家当我不存在,想张口说话都插不进嘴。好象只能灰溜溜的出门了,走到门口退开门,门“吱呀”的发出响声,我回头看过去,怕惊动那两个人。他们俩居然连头都不抬,继续在地图上指手画脚乱比较。

    我冷笑一声说“行军打仗我没什么经验,可书看的不比两位少。晏宛我也是去过的,想来我去的路线和云桦的完全不同,为何不问我,说不定还能帮大忙。”

    龙滢绫带我走的路极其隐秘,一路上并没有经过太多的关卡和城池,都是人烟稀少道路艰涩的地方,我当时虽然没心可是多少也记了些。我生于和平年代,没经历过战争,不过电视上没少演,耳渲目染孙子兵法也知道个七八,就算没用,参考总行吧。

    两个人仿若没听见,继续该说什么说什么,仍旧当我不存在,彻底忽视到底。我何必自讨没趣,摔上门走出书房。

    晚上两人忙碌完毕还是会找我同睡,只是我与他们俩之间莫名其妙打起冷战,相互不理。他们俩到是谈笑风生,白天没说完的床上继续聊。这样持续几天就连锦儿都看出有问题,但是她居然聪明的当作没看见!

    没过多久就到出兵的日子,我也稍微有点放下心,想来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与亦磬和穆云桦的隔阂应该能解开吧。

    呵呵,飞雪什么都不想说,三个月……原来想的是什么都忘完了……很后悔,天呀,出车祸太倒霉。还是那句话,凑合看吧,有什么建议和问题请告诉飞雪……

    飞雪这三个月来思想感情变化甚大,直接影响到文里了。但是整体构思没变,可是框架毕竟是框架,按照一定路线走,内涵却不一样,写作的风格也改变了。

    [第三部:152]

    152

    被人忽视的感觉果然不太好,尤其忽视自己的人是自己最亲密的两个爱人。什么叫做咎由自取,好象应该就是我目前的状态。心情不好,对人的态度自然更加恶劣,让锦儿形容,简直就是世上的人都负着我的债,整天冷着面容不见一个笑脸。

    就连被穆云桦扔过来保护我的怜淆没事都会打趣上我几句,说是亏得我不爱笑,否则整个大军还不得乱了。就我这容貌,笑一下不知道要凭白勾引多少人神魂颠倒,现在到好没人敢正视我,一身的杀气。

    可惜她说错了,那个韩清溯就不畏惧我这一身的寒意,整日的在我身前身后跑来跑去的。行军也半月有余,他到晃荡个十五天整,苏茗锦随军那是因为有钟君鹤,再加上他自己本身功夫也好,自幼兵法谋略也学了不少,上次和冶旒打他就帮不少忙。锦儿因为我在,说什么也不肯留在京城等我们,可这个韩清溯跟来做什么?

    听韩清溯冠冕堂皇的说他是我的债主所以要看紧我,才想起来他那四百万的银子。可是官窑和瓷器的做法都交给他了,他还追什么债?韩清溯摇着扇子,脑袋也左右晃荡的对我说“闫公子,那四百万两先不说,就你后面要的六百万只凭官窑出的那点东西,没个十年八年是凑不齐的。”

    “韩公子还想要什么?只要我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商人就是商人,一点折本的买卖都不会做。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当我看不出来吗,唤过锦儿准备笔墨,把那三天所用东西的制法一一写明在上面,又注上琉璃的一些现代简单做工程序和染色,递给韩清溯。

    琉璃自古就有并不算希奇,只是那时候更加繁琐些,成功率也不高,所以才会价格昂贵。韩清溯接过那叠纸研究半晌才问我“昊公子如何懂得这么多?这可都是在下闻所未闻的东西。没想到镜子还有贴金这种制法,省了不少材料,还有这……“

    韩清溯喋喋不休的念叨个不停,我多少有点不耐烦,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怎么不赶快闪到一边让我清闲点。转身就朝前面的房间走过去,大军出发没多久离两国边境还远着,连着几天都是在荒郊野外安营扎寨。难得缜洲这个地方的官员有心早早的就腾空不少房子给我们预备下,虽然只住一晚,有房顶的地方就是好。

    “你小心虚火上升,内里不调,看昊儿这些天板着脸怕是最近你们都没怎么恩爱过吧。”苏茗锦发出一种让人讨厌的笑声伴随着他的话语,远远的让我听见就感觉**皮疙瘩全掉出来了。

    还没等我走近就听见亦磬的声音“看来你过的太滋润了,闲的狠,我就是再不济也不会沦落到用药的份。连行军打仗你都带着这种药,该不是你和钟君鹤玩的太过火,他承受不了你?”

    什么药?我停下脚步,急忙给锦儿、怜淆还有跟皮虫样的韩清溯打个手势,示意他们小心轻步别发出声来。悄悄走到窗下,用舌尖添湿手指沾破窗纸朝里望过去。亦磬和苏茗锦太过专心斗嘴并没注意我的那点声音,我看到桌上扔了不少瓶罐,有几个还比较眼熟。

    “亦磬,你别是看我嫉妒了,你的那个宝贝三天两头的出状况,嘻嘻。”苏茗锦不知想到什么,笑出声来,被亦磬一个冷扫横过来才接着说道“不是这个抓他就是那个绑他,再不就是他要不缺胳膊少个腿儿,就是发疯失忆,这三年来你跟他真正有多少日子在一起的?就算好不容易安生了,还要跟云桦分享,真亏你受的了。”

    苏茗锦跑来添油浇醋的吗?虽然他说的好象都是事实……冷静想下,我确实对不起亦磬的多,现在这场战事又是因为我,亦磬不知道担了多少人的责难,不过这些用的着苏茗锦来说吗!

    “受的了受不了那是我的事,你究竟来做什么的!”亦磬极度不悦的瞪着苏茗锦。苏茗锦才指指桌上的药说“自然是怕你忍耐过度对身体不好喽,头一次的时候你还不是亏得我的药才吃了他,再用一次他也不会怪你,最多整我几回,我可够牺牲的。真是看不惯你们现在天天都黑着脸的模样,肯定是缺少点柔情了。”

    大义凛然,还是说他舍身就义?我伸手推开窗子,冷笑两声。苏茗锦听到我的声音连头都顾不上转,急忙先抓桌上的瓶罐,亦磬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别过头瞅着我。

    我一字不发就盯着一身狼狈的苏茗锦,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慌忙间还打碎几个瓶子。有点帮他可惜,献宝似的来给亦磬送礼结果却让他自己毁了大半。

    韩清溯先一步闯进屋,沾下洒出的药粉闻闻味道,又打开其他几个瓶子稍做下研究后问苏茗锦“苏公子的这些东西在下可是少见的很,不知道药力如何?起效的快吗?是否会伤身体?”

    锦儿和怜淆听到韩清溯的问话都红着脸捂着嘴憋笑,我一阵无力,韩清溯果然是商人,善于发现商机。估计他下一步就是问苏茗锦要上几样去测试下?感觉好了就找苏茗锦弄方子去卖?

    “效果好不好,看苏公子整天意气风发的样子还能不明白吗?是不是,苏公子——”我依旧站在屋外,依着窗沿带着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继续盯着苏茗锦。我故意把苏公子那三个字拉长声音,他都说了准备留着让我整,不随他愿的话是不是太辜负他一片好心了!

    苏茗锦的手微微发抖,看我就跟看鬼魅一样,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惊慌。我长的似乎不吓人,我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吧,他怎么怕成那样。我敲敲窗沿加了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心怀坦荡者,夜半三更不怕鬼敲门……”

    我还没说完,苏茗锦突然发起狠来,抓过桌面上剩下的几个完好的瓶子,打开瓶塞就朝嘴里灌下。连喝了三、四瓶之后苏茗锦咬着牙问我“昊儿,你也别费心想法子整我了,这样够不够,不够我再喝。别弄的我天天提心吊胆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整我,用什么方法!”

    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做贼心虚,我都没说要整他的话呀,有点点报屈。向亦磬看过去,他还黑着脸眼瞅着苏茗锦表演,也不知道在神游什么。想了下,趴在窗台上问亦磬“磬,一会是不是要准备出发呀,我们路上不会耽搁吧,今晚别在外面扎营了。我想你了,晚上去找你。”

    我的心情非常好,次次看到苏茗锦的衰样我就很开心,百试百灵。心情好自然就是面带微笑了,怜淆冷不丁冒出一句“公子,你这样子随着大军走的话,怕最少有一半的人都会撞墙。”

    “苏公子,你是留下来明天再出发还是……需要我们公子把马车借你?用不用我帮你把钟将军叫来?”锦儿知人善意的问苏茗锦。苏茗锦脸涨的通红,在我看来他脑袋上都快冒烟了,双眼也是迷离没有视角。

    光顾着看苏茗锦的笑话没怎么在意怜淆的话,但是那药,我多少还是知道点,毕竟身有体会,也就很善良的冲出去找钟君鹤,还不忘对苏茗锦说“茗锦,你等等,我现在就去把君鹤给你抓来。”

    几乎是蹦跳的跑出去,完全不知道那几个人已经傻眼了。远远的就听到亦磬一声哀叹“昊儿,昊儿他就这时候最开心,早知道的话就把茗锦扔给他玩了。”

    [第三部:153]

    153

    行程自然是被耽搁下来,苏茗锦吃的那些药,估计一天清不干净。被我抓到的钟君鹤先是看我半天,表情满受到惊吓的模样,然后听我连比画带说的告诉他经过,最后飞一样的把我甩在后面自己跑去找苏茗锦去了。

    见色忘友!等我过去的时候屋门已经紧闭,锦儿和怜淆捂着耳朵还忍不住里偷看,当然什么也看不见了。亦磬就是一个把门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和韩清溯聊天。见我过来韩清溯笑着迎过来对我说“昊公子,王爷说今日在此地休息。难得有时间,缜洲也算个繁华的城镇,我已经和王爷说过了,带两位姑娘去逛下,昊公子要不要一起去呀。”

    我点点头,好长时间没有玩过了,自己也怪闷的。不期然看到亦磬眼中闪出一丝温柔,有点怀念,脑袋还在想人已经扑过去咬住亦磬的唇。真跟苏茗锦说的,我禁欲很久了,不是不想要,好象总逮不住时机。贪恋那唇的温度久久不能放开,还在不停的索取时,耳旁就听见穆云桦不服不份的声音“小昊儿真偏心,我说怎么半天没找到人,感情躲在这里亲热,也不觉得周围观众多了点吗?”

    急忙放开亦磬,抓住穆云桦,轻轻在他唇上掠过就走到韩清溯身边对穆云桦和亦磬说“晚上我去找你们,现在我要去逛街,你们俩不许跟来。”

    两人眼睛都微微发红,轻轻喘气着,我才一个吻他们居然都能动情,我再呆下去的话,怕是跟苏茗锦一个下场,没人会管这是白天还是黑夜的。象只小狗狗偷了食物被人追赶一样,带着锦儿他们就匆忙跑出去。

    一路上怜淆笑个不停,说是好久没看到过我这么厚脸皮的了。就连韩清溯都打趣我,说什么本以为我天上仙,不对人间事动容,结果却也是凡夫俗子一名,表现的还更透彻,真是让他大饱眼福,听的我都想跺他。就我家锦儿乖,知道帮我,出门没忘了给我带个纱帽。只是后面不太好听,说怕我就这么出去会被人抢了,就算怜淆功夫好绝对耐不过人多。

    几个人说说闹闹的很快就摸到市集,其实路程挺远的,我们住的地方在城外,毕竟是大军压境进城不方便。亏得韩清溯准备好马车,一路上观景斗嘴时间过的也快。不知不觉我已经恢复到从前的样子,可以谈笑自如,心里不再有那道冷漠的墙围堵着。锦儿他们发现并没有点破,变着法儿说些惹人逗笑的话让我分神,开心,不去多想什么。

    街上琳琅满目的物品还是吸引住我和锦儿的心神,我们俩极少出来,虽然王府里什么都不缺,用的东西是更上层的。但是稀罕就是稀罕,两个人跟小孩子一样跑来跑去的,不一会韩清溯手里就堆的满满的,吃的玩的一大堆。

    等到东西多的连怜淆都拿不动的时候,韩清溯只好去找人把这些东西先送回去,感情这里都有他家的商行,生意够大的。我们三个坐在酒楼里吃着午饭等着韩清溯,饭菜都吃完了还不见韩清溯回来,难道是一忙生意就忘了我们了?

    “锦儿,带钱没,先付帐我们出去逛,让清溯一会找我们得了。”我总算是记得吃饭要给钱的,就问锦儿。锦儿先是一塄,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打开后里面一叠银票露出来,锦儿才说“这还是公子给锦儿的呢,幸亏随身带着,要不今天韩公子不来的话我们可都要被压下来顶饭钱了。”

    原来是我给锦儿做陪嫁的十万两,她还整天带在身上……难道是准备随时嫁出去?抓起一张喊道“伙计,结帐。”

    怜淆看到锦儿拿出那些银票的时候脸色就已经非常难看,等我把银票递给伙计的时候,怜淆更想出手阻拦。我挡了下来,笑着对怜淆说“没事了,等你出嫁的时候我帮给弄嫁妆,绝对不会比锦儿少的。”

    这钱本来是给她的,她当时气我所以不要,现在怕是心疼了。看在她最近一直照顾我的份再添补给她不成什么问题。听我说完怜淆整个发绿,坐回椅子上不理我。那个伙计把银票还给我诺诺的说“这位公子,我们是小本买卖,找不开您这么多,一共是三两二钱,您别给我一千的票子呀。”

    周围一片骚动,怜淆恨恨的压低声音说“财不外露,明白不,两位公子小姐!”

    财?哪有财?我一脸迷茫的看向锦儿,锦儿急忙把银票收回裹好小包袱放进怀里才对我说“都是公子的错,整天看着大钱都忘了再贵的饭菜也超不过十两银子。我出门怎么会带银子,这下只能等韩公子回来付帐了。”

    哪怪的了我,要不是被亦扬那四百万闹的我怎么会忘了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方才买半天东西我和锦儿可是连价钱都没问,全是韩清溯付的帐。人声嘈杂议论纷纷,乱猜测我们是从哪府上偷溜出来玩耍的公子小姐。

    更有甚者跑过来,睁着醉醺醺的双眼,打着酒嗝说“这位公子好有钱,不如接济接济在下,千儿百八你们看不到眼里,对我们可是能吃喝一年的。”

    有起头的就有追随者,一眨眼我们这桌上已经围满了人,看来想等韩清溯回来是不大可能了。随便散财给人?出溜光了人家都不会落我好,还当我是冤大头继续要类。

    “怜淆……”最有实力最靠的住的,目前武功无敌的就只有怜淆了,我求助的喊着怜淆。怜淆沉下脸一拍桌子,喊一声“滚!”

    出手开始驱逐人群,功夫果然叫好,跟蝴蝶一样飘来飘去几乎没见那双脚落地,全点人脸上去了。我拉住锦儿跑到一边看热闹,虽然有面纱遮住我的脸,可那兴奋还是无法掩盖住。锦儿头疼的哀叹“公子,你小心别自己扑上去挨打了。”

    “恩,恩,锦儿回来你也跟怜淆学上几招,看她多威风,人全被踩来踩去的。”我都快开始崇拜怜淆了,身手那个叫利索,为什么锦儿就不会呢,否则的话就可以看到两个身形飘逸的女孩子痛打恶人的美景了。

    “公子,我不会功夫你都能到处挑事,我要会那几招你还不得天天去揭别人家的瓦呀。”锦儿嘴上虽然说不学,可手里没停,抓起一把椅子照着一个跑过来的醉汉脑袋上就是一下,这么强悍哪里用的着去学功夫……

    “怎么打半天这州府的衙役都没个动静?”怜淆自然是占了优势,出手狠,一会工夫地上已经一大片了。我稍微有点感叹,通常在快完事的时候就会有不长眼的官兵什么之类的人物冒出来,再不由分说的把好人都带走。

    怜淆少一点有摔到在地,顾不上骂我,只能狠狠的瞪一眼。锦儿问我“公子,你又想进大牢了?这次你肯定不会错去天牢,离京城太远。”

    我讪笑两声,除了穆云桦最了解我的就是锦儿了,想什么不用说明她都知道。张口准备申辩几句,冷不丁一个壮汉扑过来,幸好怜淆手疾眼快一把把那人踢到一边。只是,我头上带的帽子也被刮了下来。

    酒楼上顿时一片寂静,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先头怜淆打的时候有几桌人始终没动,可等看到我的模样的时候,那些人骚乱起来,咬头窃耳不知道在说点什么。

    匆忙拾起帽子带上去,招呼怜淆和锦儿赶紧走。好象吃了一顿霸王餐,还把人家的店子给砸了多少有点过意不去,让锦儿丢下一张千两的票子就逃命去。

    [第三部:154]

    154

    出了酒楼怜淆确定没人追过来才放慢脚步,锦儿问我“公子,要不要先去找韩公子,要不他去酒楼不见我们说不定就要回去找王爷派人来找我们了。”

    “恩,锦儿,你和怜淆两个去问问看,清溯在这地方有商行,应该门面不小打听下大概能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在脑袋里盘算,记得古代人开的商铺一般都会顶着自己家的姓,象什么韩记铁铺了,韩记茶楼了。

    “小昊儿,你不出门则已,一出来就要闹个**犬不宁。”穆潮衍一脸嘲笑的和韩清溯走过来,他怎么跑这来的?

    “穆哥哥?我哥哥今天忙吗?”难得有一天空闲穆潮衍不去缠着闫靖琪会有闲心跑镇上逛,是被赶出来的吗?穆潮衍听我问出的话脸色微变,说“你出来不让亦磬和云桦陪着就算了,连护卫都不带几个,你哥哥不放心就叫我来保护你!”

    韩清溯笑吟吟的说“我刚才办完事准备回酒楼找你们的时候恰巧碰见穆大公子,就一路赶过来的,真没想到只是吃个饭昊公子都可以把座楼子给砸塌了。”

    “呵呵……”我干笑起来,我是爱看热闹了点,但是这次真的不怪我呀。象征性的拍拍衣服上的灰,脑袋里不断的乱想着,既然有穆潮衍在,我不就更加有恃无恐的,逛街。

    “清溯,这附近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我刚一开口问韩清溯,怜淆翻起白眼说“公子你还逛呀,东西买了那么多,连架我都帮你打了,你还有什么没尽兴的。”

    怜淆发威的叫嚷引的路人不住的回头朝我们这里看,锦儿弯下腰敲敲腿说“公子,回去吧,我这两条腿可不比你,累坏了没人心疼。”

    “晚上我叫人给你端几盆水泡泡……”我正说着穆潮衍把我拉过他身边,脸色不太好,低着头,耳朵象是在听什么,目光也往外瞟着。我立即禁声,出什么事了?

    “怜淆,这一路上是不是有人跟着你们?”穆潮衍神色有异的询问怜淆,怜淆摇摇头说“出门的时候只有我们四个人,也没有发觉有别的人跟着我们,只是……刚才酒楼里公子不小心把钱财暴露出来,该不是些贪财的宵小?”

    “不对,这些人功夫都不错,不象是下三流的人,训练有素,发觉我注意到他们就躲起来了。赶紧回去吧,这里不安全。”穆潮衍拉住我就向前大步走开。紧随其后的韩清溯忍不住提醒穆潮衍“我们来时的马车就在前面街头拐角的地方,马车怎么都比走路快些。”

    坐上马车就安全了?错,真正胆大包天的人才不会管你是在马车上还是繁华的街道上,一群穿着普通百姓服饰的人,露出凶器直冲过来。穆潮衍一把搂过我的腰横着抱起来对怜淆说“你带着锦儿和那个……姓韩的?分开走,我带小混蛋上马车回去。”

    “怜淆带他们两个不会武功,会不会有危险?”我不安分的乱动着,四脚失空的感觉不好受。穆潮衍毫不客气的敲下我脑袋,脚步继续加快,头也不回的说“除找你这个祸害之外不做他想,只要你安全别人绝对不会出事的。”

    找我的?为什么我看见那群人分出几个去追怜淆他们了,再说,找我做什么?我又祸害谁了!穆潮衍把我扔进马车后,一脚把本来的车夫踹下马车就自己赶着马车飞奔起来。总算把那群人抛在身后,穆潮衍架着马车横冲直撞的朝城外跑去,一路上够颠簸的,想喘口气都难。

    “小昊儿,你,认得路不……”穆潮衍放慢速度掀开车帘一脸尽是不耻下问的表情问我。我看看俩手,然后伸出来告诉他“左右我都要看手才知道,我哪可能认得路!”

    不认路干吗要把车夫踢了,好象只能找人问问。我侧身坐好,撩起旁边的帘子准备看看有没有行人可以询问的,就听见穆潮衍说“你恢复了?变回原来那个小笨蛋了呀。”

    车帘差一点没被我拽下来,说的什么话,恢复?我原来很笨吗?扯开车上放的包袱就翻起来,我记得我和锦儿看见一面铜镜做的很精致就买了下来。照照镜子发现镜中的人表情已不再那么僵硬,呲呲牙,吐吐舌头,做几个鬼脸。

    “你……居然连出门都不忘带镜子,亏得靖琪和你不象……他竟然和你是兄弟……”穆潮衍摇头感叹起来,我白他一眼,镜子是锦儿买的,我不过是借用一下。忍不住又看下自己的脸,满是笑意的脸,那些隔阂和心里的结都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小昊儿,我实在不想防碍你臭美,但是我必须告诉你,追兵来了。”穆潮衍放下帘子,猛的抽动起缰绳狂打着拉车的两匹马。我被颠的少点撂翻了,顾不上说穆潮衍什么,抓紧车上的扶手稳住身形。偷的一点空,从车帘中看到后面有十几匹马在追逐着我们这辆车,好在已是郊外没什么太多行人,就这样惊叫声不断的传过来。

    有点刺激,虽然我经常被抓来抓去的,但是逃命好象是第一次。有穆潮衍在,我不用担心会没小命吧。想了想,觉得不保险就问穆潮衍确定一下“穆哥哥,你有把握能跑回营地吗?”

    “我只有把握告诉你,我们离住的地方越来越远了,刚才我来时候的路没这么荒凉的。”穆潮衍回过头看我一眼,说“小昊儿,你只能期盼怜淆他们平安返回,找亦磬和小桦来救你。”

    “他们为什么要追我?”我不断的回头看着那些逐渐接近的人,说出疑问来。为钱财?银票可都在锦儿身上的,为我这个人?除了穆云桦和亦磬把我当宝贝,别人谁有会在意我……

    “楚潇寒!”能绑我第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尤其这场战事是我挑起的,于公于私我都是最该被他们抓到手的人。偏偏我还不老实的呆在亦磬的羽翼下躲避,跑出来玩,想必那些人跟踪我很久了,否则不会恰的这么巧。